清早,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叶钧感觉自己全身乏力。
脑袋稍稍一转,脖子还很疼。
他下意识地摸上了后颈的腺体,意外发现本应该贴在腺体上的信息素隔离贴不见了。
取而代之是微微发肿的手感,摸起来还有点刺痛。
他甩了甩脑子,却发现自己对于昨晚的记忆几乎没有,等同于零。
“怪了……”叶钧喃喃道,“好像什么都没干,怎么感觉这么累呢?”
张嘴的时候发现,嘴巴也很疼,很干。
他伸手摸上嘴唇的时候,发现居然还破皮了。
“嘶!”
不小心碰到痛处,还怪疼的。
讶异之际,酒店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alpha穿着紧身的运动衣进来,手里还拎着打包回来的早饭。
见叶钧坐在床上一脸的茫然,薛佑凌语气淡定道:“醒了?醒了就洗把脸过来吃饭吧。”
见对方是熟人,暗中戒备的内心松懈,叶钧不禁环顾起酒店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了薛佑凌的房里。
终于,有些记忆了。
叶钧不免有些尴尬。
“我应该没有独自霸占你的床位吧?我睡相可老实了,真的。”
只咬了一口腺体就被他手脚并用捶了好几拳的薛佑凌:“……嗯。”
假装信了。
从床上呲溜滑出被子,叶钧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换了,身上穿着明显比他身板更大一号的睡衣。
深蓝色真丝质地,摸起来滑溜溜的。
最关键的是,叶钧还捏起袖子和衣角闻了闻睡衣上的味道。
残存着薛佑凌的咖啡味信息素。
“啊,好好闻啊!”叶钧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行为像个痴汉,他当着睡衣主人的面闻了又闻,忍不住问:“你这个香水到底是从哪里买的?能不能发链接给我?”
已经很无语的薛佑凌真的很想敲开这家伙的脑子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拿别人的信息素当香水,这已经不是脑子里少根筋的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