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文垂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臂:你父亲...把它给了...维多利亚...她藏在...
罗斯林教堂。格雷森狞笑道,声音因失血而变得嘶哑,但你们永远无法拼合完整地图。因为最后一块——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考文垂的白衬衫上,——被我毁了。
艾琳迅速检查格雷森的状况,脸色骤变:氰化物!他咬破了胶囊!
格雷森的笑容扩大了,鲜血从他的齿间渗出:太迟了...黑国王...永远不会被将死...他的瞳孔开始扩散,呼吸变得急促而嘈杂,你们...永远...不会...
小主,
话音未落,他的头歪向一边,生命之火熄灭了。
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雨声和远处渐近的警笛声。福尔轻轻放下考文垂,走向格雷森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杀害了至少两个人,折磨了考文垂,却至死都坚信自己是在执行正义。
福尔。艾琳轻声唤道,指着格雷森的内袋。一个小物件半露在外面——一枚黑色的国王棋子,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
三天后,阳光终于驱散了连日的阴雨。福尔站在苏格兰场屋顶花园的边缘,望着伦敦的天际线。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过去72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回:考文垂脱离危险后断断续续的证词,在罗斯林教堂石柱暗格中找到的最后一块铜板,四块铜板拼合后显现出的残缺地图...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福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艾琳。她的脚步声有一种特殊的节奏——轻快却不急躁,就像她破解密码时的思路一样清晰有序。
考文垂又想起了一些细节。她站到福尔身旁,递给他一杯新煮的咖啡,三十年前那晚确实发生了争斗,但亚瑟·格雷森的死是个意外。他们五人都吓坏了,决定隐瞒真相。
福尔接过咖啡,热气在凉爽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而我父亲后来发现了科尔曼还活着的事实。
并且试图警告其他人。艾琳补充道,阳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考文垂说,你父亲是五人中唯一良心发现的。
福尔沉默地啜着咖啡。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个紧绷的结稍稍松动——父亲或许犯过错,但至少最终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就像棋盘上看似走投无路的棋子,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新的出路。
关于铜板...艾琳犹豫了一下,四块拼合后,地图指向苏格兰高地的一个地点。但没有第五块...
永远无法确定具体位置。福尔接上她的话,格雷森毁掉的是他父亲保管的那块关键部分。
艾琳轻轻点头:马斯特森认为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已经有太多人为这个传说流血。
福尔转身看她。阳光下的艾琳没有戴眼镜,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形成一个小小的半月形疤痕。她不再是那个他以为的技术科书呆子,而是一个勇敢、聪明、坚韧的伙伴——一个他愿意将后背托付的人。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柔和,回归国际刑警?
艾琳的微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实际上,马斯特森建议我留在伦敦。国际刑警和苏格兰场准备联合组建一个艺术品犯罪调查组。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
搭档?福尔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我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