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束发

“?跑这么快……”

“噗、…对不起,但是,噗……”

空间内彦卿的脸也是爆红,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不少来自周围人的视线,带着好笑的,带着揶揄的,带着了然的……

他现在很需要地缝。真的。

?待彦卿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后,景元才收回目光,他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方帕子仔细折好并收回了袖中。

?忌炎沉默片刻,垂下眼帘低声道:「……何必让他看见。」

?景元望向庭院外罗浮的天空,声音很轻,「他总要习惯的。」

?习惯没有你的以后。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忌炎听懂了。

?他的长睫微微一颤,没有再说话。

“……唉。”

深呼吸,缓吐气,只是那股沉郁在心头的闷依旧散不掉。

瓦尔特低下头,推了推眼镜,一刹那反射出来的白光遮掩住了眸底的情绪。

?屏幕上的光影似乎也带上了几分迟滞的重量,聚焦于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忌炎坐在镜前,正准备如常束起那标志性的青色马尾,只是连日来的精力流逝让他抬手间的动作都比往日迟缓了些许,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凝滞。

?而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了他正准备拢起长发的手背上。景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镜中映出他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