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部落首领忧心忡忡地说:“诸位,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关键是,秦人什么时候和匈奴搅和到一起了?还搞出这么多邪门玩意儿?这次是锣和独轮车,下次会不会扔出会爆炸的陶罐(他听说过一点‘沸腾锅’的传闻)?或者更可怕的……那个据说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金刚不倒丸’?(他偷偷咽了口口水)”
提到“金刚不倒丸”,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一下,不少首领的眼神都闪烁起来,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胖首领摸着双下巴,若有所思:“说起来……我有个远房表侄的女婿的连襟在楼兰做生意,他说冒顿之前好像……不太行?就是吃了秦人的药,才把楼兰女王又搞到手的……这药,要是能弄点来……”
“糊涂!”兀术单于气得又拍桌子,“现在是讨论药的时候吗?!是讨论怎么对付秦人的邪术!怎么挽回我们东胡的颜面!”
“大单于息怒,” “智者”老头又开口了,“老夫以为,秦人此举,意在威慑。锣鼓之声,乱我军心;独轮快车,扰我后方;狼王之名,慑我魂魄。此乃攻心为上啊!我们若贸然再战,恐中其圈套。”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年轻万骑长不服。
“非也非也,”老头摇头晃脑,“我们可以……派使者去谴责!对!谴责他们使用不正当手段!破坏草原规矩!要求他们立刻停止敲锣打鼓,拆除独轮车,并且……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至少要一千卷那个‘丝滑’厕纸!”
秃噜小声嘀咕:“厕纸有啥用……还不如赔几罐那个会自己热的锅……”
“你懂什么!”老头瞪了他一眼,“那厕纸,在王城能换十头羊!是硬通货!”
于是,话题又神奇地转向了该索赔厕纸还是沸腾锅,以及具体数量多少合适,吵得不可开交。
兀术单于看着下面这群从巫术吵到分赃,从独轮车吵到壮阳药,又从战术吵到赔偿品的部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这群各怀鬼胎的家伙拿出个统一对策,比让冒顿变回“小鸟”还难!
“够了!”他怒吼一声,打断了这场史诗级扯皮,“都给我滚出去!让老子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