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哲被她按得死去活来,又被说得心里发虚,加上昨天花钱花爽了,暴发户心态余温尚存,把心一横:“行行行!来一碗!不!来一坛!本公子不差钱!”
于是,在弥漫着草药味和脚丫子味的房间里,凌哲一边享受着(忍受着)大妈的“化骨绵掌”,一边吨吨吨地灌着那味道诡异、价格不菲的“十全大补汤”,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强行“维修”的破机器。
就在他被按得眼神迷离,快要升天时,雅间的门帘,又被掀开了。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场。
嬴政依旧是便服,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这诡异的一幕:凌哲瘫在榻上,面目扭曲,一个粗壮妇人正在对他的脚丫子“痛下杀手”,旁边还放着一个见底的大汤碗。
凌哲看到嬴政,魂都快吓飞了,想赶紧把脚收回来,却被大妈死死按住:“客官别动!这关键穴位还没疏通呢!”
“陛……陛下!”凌哲声音都变了调,“您……您怎么……臣这是在……进行‘穴位理疗与草本药剂人体功效测试’!为完善大秦医疗保障体系收集‘一线数据’!”
嬴政的目光扫过那个空碗,又落到凌哲那因痛苦和尴尬而涨红的脸上,缓缓开口:“哦?不知爱卿测试的‘数据’结果如何?”
凌哲还没回答,那耿直的大妈抢先开口了,还带着点炫耀:“这位老爷,您放心!这位客官就是肾气略有亏损,身子有点虚!喝了咱家的汤,再配上老身这手法,保证药到病除,重振雄风!”
凌哲:“……”(大妈我求求你闭嘴吧!)
嬴政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他走到榻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凌哲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以及被按得通红的脚底板。
“重振雄风?”嬴政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
凌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陛下明鉴!臣……臣这是为了体验民间疾苦!深入了解百姓健康状况!这肾虚……啊不,是身体调理,乃是民生大事!关乎国人体质,乃至……国运昌隆!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翻译:老板给我留点面子!我这是在为医学献身!)
嬴政看着他那副窘态,似乎觉得颇为有趣,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旁边的席子上坐了下来,对那大妈道:“既如此,你也与朕……说说,朕这身体,当如何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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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哪见过这阵仗,虽然不认识嬴政,但看这气度也知道非富即贵,顿时更加卖力,开始滔滔不绝地从脚底反射区讲到奇经八脉,从阴阳五行讲到君臣佐使,把嬴政都说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