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父皇那天会睡在自己的寝宫。”二皇子福全低着头,满脸愧疚
“是我不好,我本想着这样它们能安全些,没想到会这样。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们的。”只是可惜了他的蝈蝈那可是最厉害的。
看着二皇子的样子,阿鼠和驹儿互相对视了一眼,气也消了不少。
阿鼠挠挠头说“算了,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好心。”
南枝和萧逸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正在那里垂头丧气。
“你们三个怎么都不高兴呀?这么多好吃的在这里放着咋都不吃了。”
“是不是又是功课没做完?”
”没有,娘亲。是我们的蝈蝈没有了被皇上拿走了。”
二皇子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越说越伤心,眼眶都有些泛红。
可是听完他讲的萧逸却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表舅,这有啥好笑的。我看你就是欺负我们是小孩子来看我们的笑话。”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忍不住。”
南枝也很怀疑萧逸这是怎么了?他还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不顾形象的大笑过。
“福全,你不愧是你爹的儿子。连做这事都是一样的。你爹当年也是这样,自己养的蝈蝈晚上怕吵到自己,就偷偷放到了你祖父的房间。不过他没你聪明,早上没有早早的去取。”
看着他们几人期待的眼神顿了顿有讲到“那小蝈蝈吵了你祖父一晚上也就算了,谁知道笼子还没关紧,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了你祖父的朝服里。他被吵的睡不着,让人打着灯在屋里到处找,可是灯一亮那蝈蝈就不叫了。也因此到处找也找不到,他以为是自己耳鸣了就点着灯睡觉。第二天早朝的时候,那蝈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叫了起来,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你祖父当时脸都绿了。后来你父皇被打得可惨了,还是我天天偷偷去看他,给他送东西吃。”萧逸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
众人一听,先是惊讶,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刚的郁闷一扫而空。阿鼠笑着说“原来皇上小时候也这么调皮,看来福全哥这点随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