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口谕!”
胤禛走回御座,声音不大,却传进殿内每位王公重臣的耳朵,骇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允禩、允禟二人,自幼心性奸险,罔顾君臣大义、手足之情!昔年结党营私,觊觎大宝,广植党羽,干预国政,祸乱朝纲。
朕御极以来,屡施训诫,冀其悔悟,然二逆弟怙恶不悛,反愈发狂悖,私通消息,图谋不轨,实为皇室之蠹、国家之害!
今朕明正其罪:着将允禩、允禟即刻自宗人府除名,摘去黄带子,永绝皇室名分!
允禩即削去王爵,圈禁于宗人府高墙之内。其子弘旺,革去贝子爵位,发往热河军前效力。
允塘贬为庶人,即刻押送回京!凡再有敢私相往来、暗通款曲者,以同党论罪,严惩不贷!”
允禩跪在地上,听着这道决定他命运的旨意,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在殿内回荡。
“爱新觉罗·胤禛!”
允禩直呼皇帝名讳,似笑非笑:“我很好奇,你这样对待兄弟、功臣,来日史书工笔之上,你会被后世如何评价,又该当如何自处?哈哈哈……”
“拖下去!”胤禛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
“皇上……弘时怎么办?”
允禄本来不想出声,但是他身为宗人府宗令,皇上已然剔除了八哥九哥及其子嗣的宗籍,弘时之前又被过继给了八哥,他此时不问,回去也得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弘时……”
胤禛闭上眼睛,手指顿了顿,再睁开时,已是威严坚定,有了决断。
“弘时既过继给允禩,便为其子,今允禩因罪撤去黄带,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岂有不撤之理?即撤其黄带,交与允祹,令其约束养赡。”
“嗻。”
允祹看到府外被侍卫送来的弘时一家时,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