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弘历给皇玛珐请安,祝皇玛珐万福金安。”一口童音却落落大方。
“孙儿弘……弘昼,见过皇玛珐,给皇玛珐……请安。”
相比弘历的从容,弘昼有些紧张。
康熙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见一个跪姿端正、举止得体;另一个略显紧张,但还算周到。
“起吧。”
两人起身,弘昼看了眼胤禛,眼神有些拘束。
弘历则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康熙和胤禛面前,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停下,既不慌张,也未逾矩。
他朝着胤禛一笑,也行了一礼:“儿子见过阿玛。”
康熙的目光再次落在弘历身上,这孩子气宇轩昂,面容间既有胤禛的刚毅,又带了几分秀气,那双眉眼,应当是随了他额娘。
更难得的,是这孩子机灵却不毛躁,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
“弘历,你师父都教你读过些什么书?”
“回皇玛珐,孙儿三岁启蒙,读过《论语》、《孟子》、《荀子》、《礼记》。”
“昔日张廷玉跟朕笑言,说遇到一位能诵论语全篇且颇有见解的小皇孙,朕今日便不考你论语了。”
他看着弘历弘昼:“你们二人,谁能背出《孟子》之尽心篇章?”
弘历互相弘昼对视了一眼,一同开始背了起来,刚没几句,弘昼不熟后面的章句,渐渐跟不上弘历节奏。
他挠了挠头,对着胤禛和康熙尴尬地笑了笑,小声道:“皇玛珐恕罪,孙儿天资不如四哥,您还是考问四哥吧。”
胤禛瞪了一眼弘昼,康熙却笑了笑:“你这孩子倒是诚实,也不用拘谨了,先下去玩吧,以后要好好用功读书。”
弘昼顿时喜笑颜开,如蒙大赦:“孙儿多谢皇玛珐,孙儿告退。”
康熙见弘历面色平静,没有一丝妒忌或是骄傲,不由更赞赏了几分,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