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仲!拿命来!”
巨斧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势如千钧般当头劈落,仿佛要将姚平仲连人带马一并劈成两半。
姚平仲眼神一凝,举枪格挡。
“当!”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战场上空回荡,火星四溅如雨。姚平仲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自枪杆传来,手臂发麻,身形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半步,虎口瞬间震裂,鲜血汩汩直流,顺着枪杆滴落。
好雄浑的气力!
兀术一击未果,眼中狂性更盛,巨斧舞得如一团旋转的黑色旋风,斧影重重,招招狠辣致命,斧风刮得姚平仲脸颊生疼,逼得他只能步步后撤,一时间竟难以找到反击之机。
城楼上,观战的文武百官与士卒尽皆心悬一线,喉间似堵着巨石般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光死死盯着战场中央那惊心动魄的缠斗。
“姚将军伤势尚未痊愈,这般硬拼恐有不测……”张叔夜满面忧色,眉头紧锁,沉声叹息,语气中满是担忧。
赵桓默然不语,目光紧紧锁定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姚平仲,只是死死攥着城墙垛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砖石之中。
战场之上,姚平仲已然身陷险境、险象环生。兀术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太过凶猛,他唯有拼尽全力勉力支撑,稍一疏神,肩头便被凌厉的斧风扫过,坚固的甲胄应声碎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显现,鲜血瞬间浸透了肩头的战袍,顺着手臂滴落于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