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虎?”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想起了那老妪的孙儿,那孩子有一双清亮的眼睛。
“那小崽子,就住在咱们后院那间柴房里。”黑三爷不耐烦地摆摆手。“吵死了,老子耳朵都快聋了。”
“不过,也确实好卖。”他咂巴了一下嘴。
“这次的买家,出手阔绰,要求也高,说只要三岁以内,还得是模样周正的。”
“那些哭闹的,磕了碰了的,一律不要。”
“麻烦是麻烦。”黑三爷皱了皱眉。“但钱给得足,就值当。”
赵五的身体,绷紧了。
老妪的孙儿,眉眼周正,就是两岁走失的。
这太巧合了。
他示意身边的同伴,将这些信息,第一时间传回南镇抚司。
南镇抚司。
长孙冲看着赵五传回来的消息。
“特殊货品?”他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他心头一沉。
他想起了叶凡。
伪钞案的线索,牵扯出五姓七望余孽。
余孽又和天竺妖僧勾结。
叶凡曾说,他们要的,不是钱,而是一支军队。
如今,这些被称作“特殊货品”的孩子,他们的最终去向,又是什么?
长孙冲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这绝不是简单的拐卖儿童案。
他立刻策马,直奔武郡王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
叶凡坐在书桌前,手中的茶杯,冒着热气。
长孙冲将老柳巷的发现,一五一十地汇报。
“老妪的孙儿,被孙二虎特意挑选出来,曾安置在老柳巷。”
“黑三爷的手下,称其为‘特殊货品’,说买家要求极高,只收三岁以内,面相周正的孩童。”
叶凡的手,轻轻扣着桌面。
“特殊货品……”他低声重复着。“面相周正……”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夜空。
“那些异域邪教。”叶凡的声音,很轻。“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仪式。”
长孙冲的心,猛地一沉。
“仪式?”他试探着问。
叶凡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看着长孙冲,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有些仪式,需要血,需要祭品。”
“有些祭品,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