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大计刚刚推行,各地学堂尚在兴建,正是休养生息,巩固根基之时。何必急于对外用兵,使内外皆疲,本末倒置?”
三位大儒级别的文臣领袖接连反对,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皆保持沉默。
长孙无忌则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
武将们个个怒目而视,程咬金脾气最爆,几乎就要跳出来骂娘,却被秦琼一把拉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叶凡身上。
叶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急躁。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辩论。
直到三位老臣说完,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沉寂,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诸位大人,真是心怀天下,体恤万民,小子佩服。”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孔颖达眉头一皱:“武国公此话何意?难道维护社稷,爱惜民力,有何不对吗?”
“当然对。”叶凡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三位老臣,“爱民如子,是为官之本。
小子也想问一句,诸位大人可知,我大唐的子民,除了长安城里的,还有辽东边境的?”
不等他们回答,叶凡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本奏章,在手中展开。
“诸位大人高居庙堂,或许不知边关疾苦。这份,是锦衣卫五年来的密报,小子昨夜才汇总完毕。”
他“啪”的一声将奏章展开,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自贞观三年至今,五年。高句丽犯我辽东边境,共计30次。
平均下来,每年都要被高句丽骚扰6次。诸位大人,你们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孔颖达、萧瑀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叶凡没有停顿,继续说道:“这意味着,辽东的百姓,每年都活在恐惧之中!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句丽的骑兵就会冲过来,烧掉他们的房子,抢走他们的粮食!”
他手中的竹简指向孔颖达。
“孔大人,你刚才说劳民伤财。我告诉你,这五年,高句丽从我大唐边境,掠走百姓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其中青壮为奴,妇孺为婢,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