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这座伏俟城,扩建三倍。
城墙的高度和厚度,都要增加一倍。
还要在城内,修建兵营、马场、箭楼、以及巨大的粮仓和武库。
他要将这里,打造成一个,永不陷落的军事要塞。
起初,吐谷浑人怨声载道,消极怠工。
但在神武军士兵冰冷的刀口和挥舞的皮鞭下,他们很快就学会了顺从。
为了那两顿能活命的饭,他们不得不拼命干活。
叶凡还从长安,带来了水泥的配方。
这种神奇的建筑材料,让城墙的修筑速度,大大加快。
仅仅十天,镇西城旧有的城墙,就被全部推倒。
新的城墙地基,已经挖好,开始浇筑。
慕容顺每天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
他找到了叶凡,跪在地上,哀求道:“侯爷,我的族人,快要撑不住了。他们毕竟不是铁打的,很多人都病倒了。”
“病倒了,就抬到一边休息。死了,就拖出去埋了。”叶凡头也不抬地看着图纸。
“侯爷!”慕容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叶凡放下图纸,看着他:“慕容顺,我留着你,不是让你来替他们求情的。”
“我需要你,安抚他们,让他们乖乖干活。这是你和你家人,能活下去的唯一价值。”
“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换一个人来做。”
慕容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从叶凡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明白了,在这个年轻的侯爷眼中,他的族人,只是用来修筑城墙的工具。
用坏了,随时可以丢掉。
“罪臣……明白了。”他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从那天起,慕容顺再也没有为他的族人,求过一次情。
他只是像一个监工一样,催促着所有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镇西城的轮廓,在无数吐谷浑人的血汗中,一天天变得清晰起来。
它像一头匍匐在高原上的巨兽,开始展露它狰狞的面目。
逻些城,吐蕃的王都。
松赞干布虽然年轻,却是完成初步统一了青藏高原的赞普,正坐在他的宝座上,听着下面大臣们的争吵。
“赞普!唐人已经打到了我们的家门口!他们占领了吐谷浑,还建起了什么镇西城!这是对我们吐蕃的挑衅!”
说话的,是吐蕃的大将,论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