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误会了。我们大汗此来,是希望能和可汗您,共渡难关。”
“唐军残暴不仁,在草原上大肆屠杀,想灭绝我们所有草原儿女。我们大汗认为,此时我们草原各部,应当摒弃前嫌,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唐人这个外敌。”
“所以,我们大汗希望,能暂时借用可汗您的牧场休养生息。等我们恢复了元气,便与可汗您合兵一处,将唐人赶出草原!”
“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大汗承诺,只要能击退唐军,他愿意与可汗您,平分草原!”
使者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夷男。
然而,夷男却笑了。
笑得很大声,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哈!平分草原?颉利他以为自己还是草原霸主吗?一个被唐军打得像狗一样到处跑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平分?”
使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汗,唇亡齿寒的道理,您不会不懂吧?今天唐军能灭我们突厥,明天就能灭你们薛延陀!”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夷男冷冷地说道。
“我薛延陀,与大唐是盟友。大唐皇帝亲口承诺,助我成为草原共主。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
“你……”
使者气结。
“回去告诉颉利,想要借地,可以。让他自己把脑袋砍下来,我就让他的人进来。否则,让他带着他的人,滚得越远越好!”
夷男一挥手,两名卫兵立刻上前,将突厥使者拖了出去。
“可汗,就这么回绝了,会不会把颉利逼急了?”
一名贵族担忧地问道。
“逼急了又怎么样?”
夷男不屑地说道。
“他现在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还能咬人不成?传我命令,全军戒备,只要突厥人敢靠近我们牧场一步,就给我往死里打!”
“是!”
然而,夷男还是低估了颉利的决心,或者说,是低估了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的疯狂。
被赶回来的使者,将夷男的原话告诉了颉利。
“什么?他要我的脑袋?”
颉利气得七窍生烟。
“好你个夷男!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阿史那·咄苾是好欺负的吗?”
他拔出弯刀,指向薛延陀的方向。
“传我命令!全军进攻!既然他不肯借,那我们就自己抢!给我踏平薛延陀的王帐,杀了夷男!”
“大汗,不可啊!”
执失思力急忙劝阻。
“我们现在人困马乏,根本不是薛延陀的对手!”
“打不过也要打!”
颉利双眼通红,状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