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乘风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露出赞许。
叶长安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阴冷的谋划味道。
“暗地里……”
“老板可以挑选三百死士,潜入祭龙潭冰冷的水下,只露出芦苇管呼吸。再派五百弓弩手,藏于四周山林之中,用杂草藤蔓伪装。”
“这两支奇兵,不听任何人号令,只听老板您一人的暗号。”
“宴会之上,谁敢有异动,老板您酒杯一摔,水下出蛟龙,林中箭如雨,顷刻之间,便能让其化为齑粉!”
“而这一切,只有您一人知晓。”
“届时,谁是忠臣,谁是奸佞,一目了然!”
“好!”
崔乘风听得双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
“好一个外松内紧!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此计阴险!高明!我喜欢!”
他看向叶长安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随即,他的目光,又下意识地,飘向了叶长安身后那个戴着铁面具的囚奴。
那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几分惊异。
叶长安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变化,继续说道:“防务之事解决了,还有一件。”
“酒水。”
“大典之上,宾客上千,人多手杂,万一有人在酒水里动了手脚,岂不坏了老板的大事?”
这个问题,同样是崔乘风的心病。
他正要开口。
角落里,王玄策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长安立刻接口,仿佛那是他自己的想法。
“我有一计。”
“为防下毒,所有酒水,一律不从外面采办。”
“就用这谷中的山泉,加上我们自己囤积的粮食,秘法酿造。”
“并且,在酿酒时,加入一种名为‘焚香草’的药材。”
他看着崔乘风,解释道:“此草无色无味,对人无害,只会让酒水更加醇厚。”
“但它有一个特性。”
“用此草酿出的酒,一旦泼洒在炭火之上,便会升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
“大典之上,老板可以借口祭天,让所有宾客将杯中酒,洒入面前的火盆。”
“谁的烟是紫色的,便是我等自己人。”
“谁的烟没有颜色……那他的酒,就是自己带来的。”
“心里没鬼,又何必自带酒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