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会儿,墙根底下“哗啦”一声响——不是风吹倒了柴垛,是七八条黑影窜了出来,裤腿上还沾着草屑,有的手里攥着断成半截的刀,有的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破布,一看就是黑蛇帮那群残货。
有个矮个子跑得太急,左脚的布鞋“啪嗒”甩飞了,光脚踩在青石板的碎石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停,嘴里还喊:“龙大哥!咱救你——”
喊声响到一半,就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戛然而止。
东方不败打刚才就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手里还捻着半根没绣完的红丝线,黑布衫的袖子垂着,看着跟个闲得发慌的绣娘。
可这群残党刚露头,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腕子跟抖落碗底剩的水珠似的,猛一甩——手里那几根绣花针“嗖”地飞出去,银亮亮的针身快得能划开空气,带起的小风都刮得旁边的狗尾巴草往两边倒。
没等矮个子把“走”字喊出口,一根针“噗”地钉在他膝盖弯里,针尾带着的劲透过去,直接把他腿钉得往地上砸,膝盖磕在石头上“咚”一声响,疼得他脸都紫了,却半声没喊出来。
另几个更惨:有个举着刀想劈人的,针钉在他手腕子上,“当啷”一声刀掉了,手立马软得跟面条;还有个想绕到后面拽龙啸云的,针直接扎在他后心,针尾陷进肉里半寸,那力道大得。
把人钉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刚想回头,身子里就传出“咔嘣咔嘣”的响——跟干豆子扔进热锅里炸似的,闷乎乎的,却是经脉崩断的动静。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七八个人就全栽了,有的蜷在地上抽了两下,手还保持着要抓人的姿势,脸就白得没了血色;
有的干脆直挺挺地躺着,嘴角冒出血沫子,眼瞅着是断了气。连刚才甩飞鞋的矮个子,这会儿也不动了,光脚旁边的石头上,还沾着他疼出来的眼泪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