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营帐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简雍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格外突兀,那就是曹丕。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帐外那闪烁着寒光的甲士,又偷偷地瞥了一眼父亲那决绝而冷酷的侧脸,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求生欲望。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赵将军!我愿降!我愿意弃暗投明,从此追随将军,辅佐将军成就一番伟大的事业!”
曹丕的这一举动,就像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营帐内的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说出一句话来。
而曹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指着曹丕大骂道:“竖子!我曹家怎么会有你这样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孬种!”
赵风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曹子桓,你既肯背弃宗族以求生,他日也能为利再叛。我赵风麾下,不要不忠不义之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曹丕的希望,他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最终,曹操与夏侯渊、曹洪、简雍、逢纪、审配等人,无一人再肯开口求降,个个昂首而立,只求一死,帐内那股“宁为玉碎”的忠贞之气,竟让劝降的三人也暗自叹息。
在将曹操一系的势力彻底铲除之后,江东的余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命运也已经注定。
当孙权、张昭、朱桓和全琮被押解到建业城头时,他们身上的气势与昔日的“江东霸主”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孙权的面色苍白如死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希望。他曾经的威严和自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奈。
张昭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染红了地面。
“赵将军饶命啊!我等愿意献上江东之地,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张昭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