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回到住处后,立刻召来心腹,压低声音吩咐:“去查袁逢的动向,再联系宫里的旧部,咱们不能只靠何皇后,得有自己的后路。”
袁府内,袁绍正对着袁逢躬身道:“父亲,何进优柔寡断,又被何太后牵制,十常侍不除,终是祸患。
不如……咱们请董卓入京?有董卓的西凉兵相助,定能将宦官一网打尽!”
袁逢皱着眉,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宫墙——洛阳的天,怕是要变了。
而远在辽东的赵风,收到洛阳登基的消息时,正陪着蔡琰读《诗经》。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悄悄攥紧了拳头——董卓入京,乱世的战火,怕是要烧得更旺了。他必须尽快壮大势力,才能护住他想护的人。
这盘乱世棋局,才刚刚开始。
后院的蔷薇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了满庭芳。蔡琰素手拨弦,《鹿鸣》的清越琴音绕着廊柱流转,黄舞蝶正拈着片花瓣逗趣,说要给腹中孩儿编个花帽;
甄姜则捧着盏温热的雨前龙井,细心为赵风添了半杯——这般岁月静好,连风都带着软意。
忽有一阵轻快却沉稳的脚步声自月洞门传来,亲兵一身劲装,腰间佩刀压得极低,显然是刻意收敛了气息。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动作利落无半分拖沓:“主公,贾大人、郭军师、戏军师已在府外等候,说是有洛阳急报。”
琴音骤然停歇。蔡琰指尖还悬在琴弦上,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柔媚,只剩识大体的沉静。
她轻轻将琴身拢入锦套,对赵风温柔一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夫君既有要务,便先去忙。我与妹妹们正好把昨日绣到一半的肚兜完工,你不必挂心。”
说罢还贴心地递过一方素帕,让他擦去指尖沾染的茶渍。
赵风接过帕子,目光扫过三位妻子眼底的体谅,温声嘱咐:“天快凉了,别在廊下待太久,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