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阙塞外一战,破匈奴右贤王部,歼敌两万,焚其帐落千余,获牛羊万头!”
“嘶——”
一声抽气声率先从武将列中响起。是度辽将军张温,他本是低头看着靴尖,闻言猛地抬头,眉头挑得老高,眼中满是错愕:“高阙塞?那地方是右贤王的老巢,匈奴人经营了十余年,竟被他一战破了?”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起了些微骚动。文官列里,有人悄悄侧过头,与身旁同僚交换了个眼神。
司空袁逢捋着胡须的手顿在半空,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司徒袁隗,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两万歼敌数,可不是小数目,便是当年皇甫嵩破黄巾,一场大战也未必能有这般斩获。
羽林卫却未停顿,继续朗声宣读:“乘胜追击,夜袭匈奴左国城!臣率精骑五千,夜渡黄河,寅时登城,斩敌千余,尽夺城中粮草牲畜,已占其王都!”
“左国城?!”
这一次,连三公之一的司徒崔烈都忍不住低呼出声。他手中的象牙笏板微微一颤,差点从指间滑落,忙用另一只手按住。
左国城乃是南匈奴单于庭所在,自光武年间南迁以来,经营了近二百年,城高池深,匈奴人视若根本,竟被赵风“夜袭”而破?
“不可能吧?”后排一名年轻郎官忍不住嘀咕,被身旁的老御史狠狠瞪了一眼,才慌忙低下头,却仍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殿中那卷战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武将列中,何进身旁的越骑校尉伍孚猛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泛白。
他早年曾随张温出塞,深知匈奴人守城之能,左国城那夯土城墙足有三丈高,夜间更是戒备森严,赵风竟能五千人就登城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