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对那种幼稚的游戏没兴趣,更没时间。”青年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过斯内普的拇指指腹,感受到对方瞬间收紧的力道,笑意更浓。
“油嘴滑舌。”西弗勒斯冷哼一声,但眼底先前的那丝醋意和口是心非的别扭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暗光。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将江洛拉得更近,另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腰侧。
“记住你的话,江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洛眸色晦暗不明,闭上眼压下汹涌的欲望后才重新睁开眼。
青年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落下一个安抚意味的吻。
青年额头抵着斯内普的,轻声笑道:“这么容易吃醋?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魔药大师的私有财产,不容觊觎。”
斯内普的手指插入他脑后的墨发中,轻轻梳理着,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既像是默认,又像是警告他别玩得太过火。
当晚,江洛又被西弗勒斯从地窖办公室赶了出来。
但江洛的心情依旧不错,对他而言,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份褪去了些许别扭、变得稍微直白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正是他们关系深入的最佳证明。
他乐于见到他的黑猫,终于开始理所当然地将他划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情人节的当天,霍格沃茨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甜蜜之中。
皮皮鬼在各个走廊里乱窜,唱着走调的情歌,四处抛洒着会变成心形的彩色纸屑,在城堡里横冲直撞,强行向学生们“传递爱意”,制造了无数混乱和尴尬。
斯内普黑着脸,周身的气压低得连最勇敢的格兰芬多都不敢靠近他十英尺之内,黑袍男人穿过层层混乱才艰难地从地窖走到了魔药教室。
教室里的气氛比往常更加诡异。空气中除了固有的草药和化学试剂气味,还隐隐混杂着几丝从走廊飘进来的、甜腻的香水味和皮皮鬼留下的彩纸屑的怪味。
学生们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似乎在期待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