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被“赶出来”,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游戏。

当然,斯内普也并非全然冷漠。

假期的最后一天,夜里又下起了雪。江洛没有再试图闯入西弗勒斯的卧室,而是抱着一床被子,堂而皇之地铺在了男人卧房门口的地毯上。

当斯内普清晨打开门,差点被门口一坨“障碍物”绊倒时,脸色黑得堪比锅底。

江洛裹着被子,从地铺里探出脑袋,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脸上却带着灿烂笑容:“早上好,西弗勒斯!这样总算离你近一点了?”

斯内普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子,额角青筋直跳,最终却只是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起来,像什么样子!”

这个圣诞节假期,就在这样啼笑皆非的“攻防战”和日渐升温的默契中走到了尾声。

对于斯内普来说,这无疑是人生中最混乱、最超出掌控,却也最……难以忘怀的一个假期。

而当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再次启程,载着他们返回城堡时,地窖蝙蝠与东方小狗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已然缠绕得更加紧密,再也无法轻易分开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离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将圣诞假期的余温与麻瓜伦敦的喧嚣渐渐抛在身后。

江洛和斯内普心照不宣地选择了不同的车厢。

斯内普自然是独自一人,占据了一个空的隔间,厚重的黑袍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

而江洛则被眼巴巴跟上来的德拉科、雷洛等人围住,坐在了另一个热闹的隔间里。

列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是飞速后退的、覆盖着积雪的田园风光。

江洛靠在窗边,听着雷洛叽叽喳喳地讲述他假期里试图改良一个恶作剧咒语却差点炸掉自家花园喷泉的壮举,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别在毛衣上的那只黑色蝙蝠胸针,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触感,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和满足。

虽然假期最后也没能成功爬上西弗勒斯的床,但整个假期的进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这简直比修为突破更让他有成就感。

他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几节车厢的隔板,看到那个此刻正独自坐在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