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他们自己去抓他们的飞贼吧。”江洛懒洋洋地说,“今年比赛,我要坐在教师席旁边,专心地……看着我的西弗勒斯。”
他故意顿了顿,补充道,“顺便防止某些人因为波特家的那个小子做出什么‘精彩’动作,而控制不住表情。”
西弗勒斯的脸瞬间又黑了下来,惩罚性地捏了捏江洛的后颈。
“如果你再把我和那个……波特,”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相提并论,我保证会让你后悔说过这些话。”
江洛在他怀里闷笑,肩膀微微耸动。
“好啊,”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挑衅和期待,“我等着看西弗勒斯怎么让我‘后悔’。”
“不过……你想让我去参加吗?”江洛看着男人的表情后又道。“只要你想,我保证把奖杯拿到手送给你。”
西弗勒斯的手指依然缠绕着江洛的发丝,闻言轻轻扯了一下。
“不需要。”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把你的精力用在更值得的地方。”
他微微俯身,黑袍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苦艾与魔药的清冽气息,将江洛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至于奖杯,”他凑近江洛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你本人,就是我唯一认可且独占的……战利品。”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那副淡漠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现在,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建议你该回去休息了。”
于是,江洛就这样被西弗勒斯连亲带哄的赶出了地窖办公室。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人声鼎沸,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正在激烈进行。
天空中乌云低垂,寒风凛冽,但这丝毫无法减弱看台上学生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