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如同幻觉。
斯内普立刻退开,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猛地站起身,几乎带倒了椅子,语无伦次地低吼道:“……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江洛还沉浸在那个突如其来的、轻柔得不可思议的亲吻中,看着斯内普这副羞恼到几乎要爆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愉悦,在地窖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阴冷。
他没有戳穿斯内普的狼狈,只是笑着,任由对方几乎是半推着把他送到了门口。
“明天见,西弗勒斯。”江洛在门口停下,转身,看着耳根依旧通红的男人,语气温柔而笃定,“记得用‘月辉洗礼’。”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步伐轻快。
斯内普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江洛皮肤的温热触感,和那短暂却清晰的亲吻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
“……该死。”他低咒一声,声音却沙哑得毫无威力,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
江洛脚步轻快地走在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走廊上,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地窖里发生的一切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西弗勒斯那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摆出冷漠样子,最终又在他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的别扭模样,简直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痒。尤其是最后那个吻——
想到那个轻如羽毛、一触即分,却带着西弗勒斯全部笨拙与真诚的亲吻,江洛感觉自己的心尖都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
他当然知道那是西弗勒斯鼓足了多大勇气才做出来的举动。那个男人,习惯用黑袍和毒液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习惯生活在阴影和自责里,主动做出亲昵的举动,对他而言不亚于一场艰难的战役。
但他做到了。
为了他江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