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江洛指尖真实的温度,落在他真实的皮肤和发丝上。这种渴望,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他希望自己是江洛唯一如此亲密接触的人。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暴露真实自我的羞怯在他内心激烈交战,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抿紧了唇,黑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几乎是有些赌气地,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嘶哑地开口:“……随你。”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别扭,却又是一种清晰的让步和……许可。
江洛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摆出一副冷漠样子的神态,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知道,这已经是这个别扭男人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妥协”和表达了。
他低笑一声,不再逼迫,反而松开了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斯内普的下巴,动作带着点亲昵的狎昵。“这才乖。”
斯内普被他这动作弄得耳根更红,猛地拍开他的手,恶声恶气地道:“……别得寸进尺!”然而,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江洛,看着他转身走向储物柜,开始翻找着什么。
地窖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江洛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斯内普站在原地,感受着下巴被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的微痒,和发间似乎已经开始想象被江洛手指穿过的触感……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忐忑又隐秘的期待感,悄然滋生。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看着江洛的背影,眼神深沉。这个小混蛋,总有办法让他打破原则,露出最不设防的一面。
而这一次,他发现自己,似乎……甘之如饴。
江洛在储物柜里翻找了一阵,却找出半罐咖啡豆和一小盒包装精致、但显然被遗忘许久、连生产日期都有些模糊的巧克力曲奇。
他拿着那盒曲奇走回斯内普身边,晃了晃,嘴角带着戏谑的弧度:“看来我们的魔药大师,平时的‘宵夜’就是这些?”
斯内普瞥了一眼那盒曲奇,眉头微蹙,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默认了这个评价。他的生活向来简朴到近乎苛待自己,口腹之欲更是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