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看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连背影都透着憋屈的铂金脑袋,忍不住低笑出声。
果然,逗弄这种被宠坏又死要面子的小少爷,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他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向图书馆,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打发了一个吵闹的小麻烦。
而在庭院另一端廊柱的阴影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斯内普,心情却十分复杂了。
他看到江洛对德拉科那种……虽然是以戏弄的方式但近乎宠溺的熟稔态度。
揉头发,调侃伤势,甚至用“告诉你父亲”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手段来威胁。
这种轻松自然的互动,是他和江洛之间从未有过的。
江洛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执着,或是如今这种冰冷的疏离。
他从未见过江洛如此……放松,甚至可以说是顽劣的一面。
原来,江洛并非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他只是……对自己特别。
特别地执着,但也特别地……冷淡。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斯内普的心上,带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刺痛。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德拉科·马尔福那个蠢小子。
嫉妒他能如此轻易地引来江洛的注意,哪怕是这种戏弄般的关注。
斯内普紧紧攥住了袖中的魔杖,指节泛白。
如果江洛这个时候知道西弗勒斯的想法,大概率会被气笑。
男人从来没给过江洛这样对待的允许或者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