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看着他快步离开的、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沉重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悯,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有些牺牲和隐瞒是必要的……即使这会让活着的人承受更多的煎熬。
只是现在,这盘棋里,多了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并且只关心单一棋子的……旁观者。或者说,守护者。
邓布利多抬头望向走廊窗外漆黑的夜空,星辰隐匿在云层之后。
霍格沃茨的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了。而圣诞节,或许会是一个关键的节点。他想起通过画像监视时听到的,关于马尔福家族对江洛的邀请……卢修斯,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你是否知道,你试图拉拢的,是一个何等危险的存在?
校长摇了摇头,步履略显沉重地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他需要重新思考,如何在这个加入了“江洛”这个巨大变量的棋盘上,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而与此同时,江洛已经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无视了少数几道探究的目光,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寝室。
关于预言和伏地魔的“不死”,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任何“不死”都是有条件的,只要力量足够强大,没有什么是无法摧毁的。至于预言?他更相信事在人为。
江洛将邓布利多关于预言和伏地魔“不死”的解释抛在脑后。这些魔法界的纠葛在他眼中,远不如地窖里那个别扭男巫的一个眼神来得有分量。
有这琢磨预言的闲工夫,还不如去西弗勒斯那儿多刷点好感度。江洛心想着。
万圣节巨怪事件的余波渐渐平息,霍格沃茨迎来了十一月的寒雨和湿冷。城堡外的场地变得泥泞不堪,黑湖的水面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更加阴沉。然而,城堡内部却因为魁地奇赛季的临近而逐渐升温。
一天下午,魔法史课刚刚结束,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看起来更像摔跤手而非找球手的男生,在教室门口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江洛。
“江,”弗林特的声音粗犷,带着不容置疑的直率,“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找球手。之前的那个……嗯,出了点小意外,手臂骨折,这学期没法上场了。”
江洛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