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默默的听着对方把话说完，身心涣散，红光迸发，刀身与盔甲擦出火花。一阵刺耳的响声过后，妖姬静静的看着手中未损的刀锋和那宛如崭新的盔甲。

“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两个答案，甚至给了你一个，你是一个都没有找到吗？”

“……你确实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不要逼不愿意发怒的人发怒。”妖姬心知肚明，“极端的冷漠，极端的暴，极端的善良……人们为什么总是离不开极端呢？包括你们也许并不极端的傲慢。”

妖姬感到眼前一阵彩色翻滚记忆，如同彼岸花的花瓣，一寸又一寸的浮现。编织者，锻造者，重塑者，就如同一件锦织的衣服……

“然后，是熊熊的大火，破坏的过去和背着黑锅的我。”鬼影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在美好的破败下，又有何人不走向极端？他们找的人不会。

“唯一不正当的权利就是窥视一下这些人最美好的过去吧……”

但下一秒这只眼睛便惊愕的睁大了，湖水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静静朝自己走过来的妖姬。千霜切冥手里的茶杯出现真正的裂纹，瞳孔不觉紧缩。

霜魄就这样被直接丢到湖水之上，妖姬叹了口气，手中是一捧死水，不会流动，也不会消失。

“人们把认知绝望当成一种艰苦的修行，就如同人们需要体会贫困一样。”妖姬沾了一滴死水，“但人们并不曾知道，无论是提问题的人还是实践的人，也许都未曾知晓过真正的贫困。”

“如果是以刁难为目的的话，你们来的，太迟了。”妖姬看着那不曾流动的死水逐渐被锻造，“在我来这个世界救下第一个人之前，你们就应该开启这场考验。”

妖姬手指蘸起了一点水，在天空中划出一条直线，四海激荡云拍岸。仿佛在铸造着什么？妖姬不清楚，她仅仅就是这么想，然后做这个东西罢了。

“年迈的勇士在孤独中发起绝望的冲锋——孤独是镇压一切的刀鞘；崇高的王者在绝望中发起满怀希望的战斗——无论人们是否承认，绝望的锋利，纵然敌我不分，远超一切。但希望又何去何从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山川重塑，秋峦崩摧，绝峰拔地而起，妖姬就站在这座刚刚破土的土地上，一寸一寸的来到天上。

千霜切冥木讷的张了张嘴，也许这场考试对于这个学生，来说有点太简单了。但这本身就是常人，一个心理正常人最该恐惧的事情，正常本身就是问题。

“你的心理疾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鬼影饱含沧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手中的水变成了刀鞘；她取了这山间的一捧土，铸成了刀刃；她沉默了，割下了自己的一块肉去做刀柄。

“有一种病，他认为自己病了，自己就是病了；他认为自己没病，自己就是没病。在世人的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病人？在市人的眼中，我又何尝不是疯子？第一课，认识绝望，对吗？”

刺目的红月升起，妖姬左手握住自己的血肉，右手在虚空中擦拭着不存在的刀锋。鲜血在不存在的刀刃上流淌，直到染满红色。妖姬并未多说，长刀一横。

斩断忘川的绝锋，就此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