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漠然。
只是踏步,迎上。
刀光再闪,每一次挥斩都带起一片绝对的冷、绝对的静,一片接一片地,将庞然巨物肢解、封冻、化为原子级的尘霾。
黑泥再生,冰晶复散。一场无终的湮灭之舞。就如同光明与黑暗,他们交织着,厮杀着——最终构成了这个世界。
她如一道白色流光,在倾塌的山岳间穿梭,所过之处,万物归寂。
最终,她悬于巨兽头颅之前。
双手握刀,举至眉心。
所有寒气归于一线,刀身亮起,并非光芒,而是吞噬一切光与热的至暗冰核。
斩落,崩坏。
没有声音。
一道极细的黑线自[兽]颅顶贯下,穿透三百米巨躯。
刹那间,通体冰封。
随即,由内而外,共振至微尘,轰然坍塌。
唯余漫天冰尘,如星屑缓缓飘落。
她收刀,转身,眼神未曾波动一分。
绝寒,绝寂。
一只仍然可以称得上巨大的手掌,缓缓伸出,比起之前绝对称得上瘦小。黑泥迅速包裹,一个300米的巨人再一次出现。
妖姬眼睛没有波澜,她可以将对方杀死,直到它的每一个原子崩坏。300多米高的[兽]已经缩水成了300米。
世界破碎不堪,而战斗永恒,直至生命尽头。
“啪——啪——啪——”
黑泥的掌声再一次传来,妖姬连头都没有抬,她双目之于冰冷,还更有冰上几分。
金月天在水,寒光冻冷川。
“哎呀呀,战争,已经结束了。”祂并没有任何失败的苦恼,“我为你的抉择感到庆幸,你的选择很正确,这种游戏外环获得了失败,但我,也被你击败。”
祂看着再一次走上高台的妖姬,扭曲出了一张成年的脸,露出一个可憎的笑容。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向了远方。
喋血的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