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坐在地上，他从容不迫地翻出一张手写的日历。上面画满了各种日期符号，详细的事物被标注，而那些文字读起来让人看不懂的事件，恐怕是常人永远也无法听到的。

“接下来，尼尼薇的强化实验面临失败，军方的投资毫无意外的又一次打了水漂，那他们将不得不通过你上司进军卫非地的计划。”他把页码往前翻了一页，“上个月……这个月就要过年，卫非地，三不管之地，名义上属于TOPS财团管辖，可实际上也是听调不听宣。”

“……她出来……”

“云岿山，在旧都陷落中遭受重创的宗门。市长进军卫非地的主要跳板。”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叙述。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把刀已经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全然不在乎。

“闭嘴，”妖姬现在这个状态不可谓不狼狈，当年对波失败重伤倒地都没这状态狼狈，右脸多了一道流血的刀口，手掌伤痕仿佛被风割过一样，仍在滴血，整个人披头散发，有点像，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疯子。

“老子今天没想到竟然被你阴了！”妖姬直接爆了粗口，“别担心，我不会这么快杀了你，我想看看你嘴里有多少东西。”

“那我可真感谢你，”男子连头都没有带，“整座站点被摧毁，之前积攒的研究资料和回收的牲鬼信息全都被我有益处放在这里，现在真的是一切清零。”

“你好像很可惜呀”

“我很开心，尼尼薇遭此大难，短时间内难以恢复。防卫军要对抗的敌人，由可控的人造尼尼薇变成了完全不可控的杰佩托。”他嘴角发紫，“而之前记载的实验素材，乃至执行实验的人都在这场风暴中化作了飞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