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拾完物资和装备,我便出发了,金柱在西北方向,我便向着西北方走去,其实也可以御剑飞行的,只是目前还是练气期的小身板,要是遇到高级的枪炮,还是有很大概率被打下来的,毕竟是肉身凡胎。
好歹是经历过战争的,仔细评估了一下灵气化盾后还是扛不住近距离一枪,更何况御剑消耗灵力还要神识控制,防御力更低,所以徒步是最安全的。
这天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见前面有个村庄,村庄里面还有袅袅炊烟,就想去看看,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活人了,便兴冲冲朝着村中走去。
走到一半,突听一阵喊叫和哀嚎声音传来,我赶紧闪身到一旁草丛中,偷偷观看,就见两个人手持棍棒在门口站着,屋里时不时还不断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痛苦的嚎叫哭泣声。
我正待上前观察,屋里已经声音渐渐减弱,不一会屋里走出三个人来,其中二人手持手枪,另外一人大腹便便,手持短刀,对着鞋上擦拭着刀上的鲜血,招呼着其他两人就朝别处去了。
我悄悄观察了一会,见他们走远,赶紧奔到屋内一瞧,一屋子鲜血液喷的到处都是,屋里乱七八糟,四处脚印,只见屋里横七竖八躺着数具尸体,上前轻轻一探,确认已经全部死亡了,轻声叹息一番,现在这世道法律伦理规制已崩坏,这些人已经无法无天了。
只有变的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才是苟下去的手段,我轻轻退出房屋,尽量不触及房屋的原本面貌,出了房屋,转身正准备朝着那帮人远去的方向追去看看。
突然心有所感,一柄飞剑从旁边突然偷袭飞来,我急忙就地一滚,避开飞剑,瞥见飞剑后面紧跟一黑衣男子冲来,瞬间手握住剑柄,趁我在地上翻滚的瞬间,朝下又转手劈来。
我一时间无法起身就地翻滚躲避,转手取出星河剑架住黑衣人宝剑,那人一见两招突袭未能得手,我又手册宝剑也是传承者,知道失去了先机,收手立于一旁。
我翻身起来,开口就骂,你他喵的,干什么?
黑衣人看着我,冷冷道,是不是你杀了这屋里的人。
我转过神来,吼道,怎么是我杀的,我也是刚到这里,是有三个男的杀了这屋里的人,这屋里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