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重器,三个来源,同时送到。
王天河感觉头皮发麻,小声道:“心哥…这他妈是组团来了?商量好的?”
许心看着这三拨人。
神秘的金丝眼镜。
谄媚的李局。
另一伙同样神秘的送货人。
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对在场所有人说:
“行。活儿,我都接了。”
“但我有我的规矩。”
“第一,修复期间,闲人免进工作区。”
“第二,材料我定,方法我选,不准指手画脚。”
“第三,”他目光扫过金丝眼镜和李局,“东西在我这儿,出了任何问题,我负责。但谁要是想在我这儿搞小动作…”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许心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工作台,拿起工具。
灯光下,那件元青花大罐上的冲线,如同一个沉默的挑战。
他不知道这些瓷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但他知道,最好的应对,就是把它们修得完美无瑕。
只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才能让暗处的对手感到忌惮。
也才能,引出更多的狐狸尾巴。
他调好第一批鱼鳔胶,对王天河说:
“天河,清场,准备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