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主公这听起来毫无道理的“直觉”!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面色中是温柔与无奈:“其他的孩子们是绝不会同意我将自己当作诱饵的。这件事,一开始我只想拜托行冥一人执行。”
他的脸微微转向源翼清的方向,那布满可怕病容的脸上,竟努力挤出安抚的微笑:“但是翼清,你是不同的。你是目前所有柱中,唯一真正直面过无惨,并且从他手下存活下来的人。你清楚他的厉害,更重要的是,你虽然年轻,但是能力并不逊色于行冥,你是我这计划的最后一道保险。
“所以,答应我。”
最后三个字,产屋敷耀哉说得极其缓慢,直直地撞入源翼清的心底。
源翼清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发热。他看着榻上那气息奄奄,却为了最终胜利甘愿将自己化作棋子的主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拒绝吗?他刚刚才立下誓言,无论何事都愿意去做。接受吗?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他感到肩头上,悲鸣屿行冥那只大手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源翼清转过头,对上岩柱那双空洞的眼眸。行冥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郑重地微微点头。
源翼清猛地吸了一口气,气息颤抖。他重新看向产屋敷耀哉,眼神里虽然还残留着痛苦与挣扎,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没有直接同意,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主公大人,计划是什么?我们需要怎么做?”
产屋敷耀哉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沉重:“我已经让人在我的宅邸和周围的地下,埋设了大量的炸药。”
源翼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无惨到来之时,我会亲自引爆这些炸药,给他第一轮重创。”主公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而珠世小姐会作为第一轮进攻,趁着无惨再生受阻的短暂时间,将那些能够极大削弱他力量的药剂注入他的体内。”
“翼清,你和行冥,将作为第二轮进攻。”产屋敷耀哉看着两人,“在爆炸和药剂生效后,你们必须抓住机会,全面压制无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