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翼清,你愿意遵从我的指令,去做一些……你内心可能并不愿意做的事情吗?”
源翼清愣住了:“什么?我不愿意的事情?”
“是的,”产屋敷耀哉肯定道,目光仿佛能穿透源翼清的内心,“一些你可能不喜欢,甚至会感到抗拒,但确实能够增加我们胜算的事情。”
源翼清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是去执行危险的任务?还是去利用某些特殊的手段?但他毫不犹豫坚定地说:“主公大人,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为了击败鬼舞辻无惨,我都愿意去做。我的意志,绝不会动摇。”
“我的好孩子……”产屋敷耀哉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源翼清追问道。
产屋敷耀哉微微摇头:“请稍等,还有一个人没到。”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高大如山岳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悲鸣屿行冥低着头,沉默地走进和室,在源翼清身边坐下:“主公大人。”
源翼清看着岩柱,心中疑窦更深。
又是悲鸣屿先生?
他想起不久前两人在京都的共同行动。难道京都那边又出现了新的情况?还是有别的上弦鬼在城市中出没,需要两位柱联手应对?
产屋敷耀哉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行冥,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说正事了。”产屋敷耀哉并没有询问行冥刚才问过源翼清的问题,而是直接步入正题。
“你们也都知道,翼清前些时日一直在负责清理上弦之肆的窥探,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