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微微落后几步,安静地跟在后面,仿佛一道无声的影子。炭治郎则自然地走在源翼清身边,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犹豫了一下,稍稍压低了些声音:
“翼清,那个……你最近,知不知道善逸他是怎么了?”
“善逸?”源翼清脚步未停,侧头看向炭治郎,面露疑惑,“他怎么了?他不是前几天就和你一起去不死川先生那边进行下一步训练了吗?”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炭治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从你这里离开之后,状态就一直不太对劲。现在变得特别安静,说话少了,连祢豆子主动找他,他都不怎么缠上去了。”他顿了顿,强调道,“最关键的是,他再也没抱怨过训练累!一次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翼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源翼清下意识地说:“啊,就这事啊!因……”
但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了车。他狐疑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炭治郎两眼。
不是他不想告诉炭治郎,实在是……这家伙在扯谎这方面,可以说是毫无天赋,万一说漏了……
于是,源翼清立刻打了个哈哈:“啊哈哈……我不知道啊,呵呵,善逸知道努力了,这不是好事嘛!这说明他成长了啊!炭治郎你啊,就是太爱操心了,对,就是这样!呵呵,哈哈……”
炭治郎的鼻子突然轻轻抽动了两下:“翼清……我闻到了说谎的味道。”
源翼清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炭治郎这鼻子真是比猪还灵!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迅速转移话题:
“啊!对了!香奈乎!说起来,你的呼吸法是什么来着?花之呼吸对吧?我印象里是水之呼吸的衍生流派?具体有什么特点?攻击方式更偏向于速度和技巧吗?跟我详细说说,方便等会儿我给你做针对性的指导……”
……
源翼清和香奈乎很快便抵达了蝶屋。
炭治郎并未同行,他只是特意来询问善逸的情况,在半路便告辞,继续去风柱不死川实弥那边进行训练。
刚踏进蝶屋,一阵规律而有力的挥刀声便传入耳中。源翼清循声望去,只见在庭院一角,神崎葵正对着一个坚实的木桩全神贯注地练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