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呼吸!”
源翼清在又一次将玄弥击倒后厉声喝道:“不要在意疼痛,专注于你的呼吸节奏!”
玄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鲜血不断从鼻腔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印记。他的身体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是!”玄弥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战斗姿势。
围观的剑士们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开始意识到,这看似残酷的训练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玄弥近乎自虐的坚持,源翼清毫不留情的击打,或许都是为了训练。
可是什么训练要做到这种程度?
当天的训练结束时,玄弥已经无法自己站立,两名剑士上前搀扶他离开道场。但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玄弥的嘴角一直是笑着的。
“明天……我还会来的。”在经过源翼清身边时,玄弥用微弱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源翼清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结果当天晚上,源翼清就遭到了不死川实弥的追杀。
“你给我站住!”不死川实弥挥舞着训练用的木刀,气势汹汹地紧追不舍。他的怒吼划破夜空,惊得屋檐下休憩的麻雀扑棱棱四散飞走。
源翼清头都不敢回,拼了命地往前跑:“这真的是训练!特训啊!”
“胡扯!什么特训要把他打成那副模样!”不死川实弥眼睛充血,显然已经见过弟弟浑身是伤的惨状。他手中的木刀虎虎生风,好几次都险险擦过源翼清的背脊。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时透无一郎也在追赶:“不死川先生!先听翼清解释啊~!”霞柱的脚步轻盈如羽,看似不紧不慢,却始终与前面两人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不死川实弥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解,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嗷嗷叫着怒冲向源翼清。
更远处,伊黑小芭内悠闲地跟在后面,羽织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显然不打算介入这场追逐,只是纯粹在看热闹。镝丸从他的领口探出头来,吐着信子,似乎也在欣赏这场闹剧。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还让不让人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