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不死川实弥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了下来，声音低沉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源翼清身上，等待着下文。

源翼清面带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我们抓住了那个领头的，其他人就不敢动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我警告他们以后别打我弟弟的主意，不然见一次就打一次。”

说到这里，源翼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但很快又变得深沉：“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架，但是从小我就知道，想让自己弟弟不被欺负，就要把欺负他的人都打趴下。”他的目光投向远方，“让弟弟老老实实是没用的，总会有不老实的孩子欺负他。与其让弟弟忍气吞声，不如让那些欺负人的家伙学会害怕。”

源翼清朝前方虚挥了一拳，忽然笑出了声：“嘿，只不过我和炭治郎都挂了彩，后来让妈妈好一顿数落。说我跟人打架还拐带上炭治郎，幸亏有爸爸说好话，不然我又得挨揍。”

不死川实弥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源翼清的侧脸。少年笑容灿烂，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但不死川实弥觉得他不是很开心。

实弥沉思良久，终于开口：“他确实是我弟弟。”

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源翼清措手不及：“啊？”他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不死川实弥，“怎么一下子就承认了？”

不死川实弥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因为我觉得你说得对。”

“什么说得对？”源翼清追问道。

“就那句话，‘想让自己弟弟不被欺负，就要把欺负他的人都打趴下’，”不死川实弥缓缓重复着源翼清刚才的话，“我觉得你说得对。”

不死川实弥仰头望向深邃的星空，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清冷的光，就像他此刻的眼神。

“我总是想着把玄弥赶出鬼杀队，让他远离危险，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谁倾诉，“我觉得这是保护他最好的方式。”

说到这里，不死川实弥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起放在身旁的日轮刀。

“但是你说得对！”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重新燃起了熟悉的火焰，“鬼有危险，鬼会伤害他，那就把那些该死的鬼全都杀掉！”

源翼清虽然不太清楚不死川兄弟之间的具体过往，但此刻也被实弥话语中那股气势所感染。他也跟着站起来，重重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两人并肩站在月光下，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树林的沙沙声响。

“天色不早，该回去了。”源翼清看了眼，率先迈开脚步。

不死川实弥默默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走了一段路后，不死川实弥突然开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