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布后面是一番令人心悸的景象。

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鬼被绳索牢牢捆绑在金属支架上，它们大多萎靡不振。有的头上长犄角，有的身后有尾巴。它们看上去异常虚弱，嘴巴被特制的器具封住，发不出丝毫声音，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证明它们还活着。

愈史郎不知何时站到了源翼清身边，双手抱胸，解释道：“这些都是你们鬼杀队这些年陆陆续续抓到的低阶鬼，从藤袭山那边送过来的，算是……废物利用。”

他斜眼瞥了源翼清一眼，语气有些古怪：“本来数量还能再多点的，但是听说你之前在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的时候，跟疯了一样，几乎把里面的鬼扫荡了一大半？”

源翼清闻言，脸上露出些许讪讪之色，摸了摸鼻子：“啊……是吧，那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同样复杂。刚经历灭门惨案不久，又被惠日爷爷收养，结果再次失去亲人，内心被仇恨和痛苦填满的他，在藤袭山那几天确实如同失控的野兽，将所有遇到的鬼都当成了宣泄的对象，几乎将藤袭山的鬼清理一空。出来后情绪依旧不稳定，甚至还因此和同样脾气暴躁的不死川玄弥起了冲突。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确实比现在还要莽撞。

他心里掠过一丝感慨，后来他才知道，玄弥拥有特殊的能食鬼的体质，在最终选拔时吃下鬼而导致情绪极易失控。说起来，自从刀匠村事件后，炭治郎那家伙好像和玄弥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称得上友好了。

这大概就是炭治郎独特的魅力吧，自己就不行。

另一边，蝴蝶忍和珠世的讨论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两女几乎同时抬起头，朝着源翼清的方向唤道：

“翼清！”

蝴蝶忍在喊出声后，似乎意识到自己与珠世几乎是异口同声，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迅速恢复了平静。珠世倒是微微笑了笑，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