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他看着对方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看着那因过度透支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你的呼吸法,你的天赋,皆是上佳之选。”
“但你还是不够强。”
……
……
“祢豆子!把手松开!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焦急地嘶喊着,他半跪在废墟上,双手紧紧握住日轮刀的刀柄,试图将刀从妹妹手中抽出来。
祢豆子大半个身子被断裂的木板和碎石压住,她那双沾染了灰尘和血迹的小手,死死抓着漆黑的刀身,锋利的刃口早已割破了她的掌心,鲜血不断渗出,将刀身染上一片血红。
不远处,三只长相相似、散发着森然鬼气的恶鬼正虎视眈眈,而不死川玄弥正与另外一只战得难解难分,枪声与怒吼声不断传来。
可向来最听话的祢豆子,此刻却倔强地不肯松手。
“祢豆子!求你了,快松手!”炭治郎心如刀绞,既担心妹妹的伤势,又焦虑于眼前的强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祢豆子沾染在刀身上的血液,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燃,骤然升腾起血红色的火焰。这火焰并不灼热,仿佛有奇异的生命力,虽然在刀身燃烧,但是并没有伤到炭治郎。
刀身的温度在火焰中急剧升高,那原本深邃的黑色在高温下迅速褪去,如同淬火的精钢,显露出炽热的赤红色。
祢豆子终于松开了手,炭治郎顺势将刀抽出,猛地站起身,震惊地看着手中这柄脱胎换骨的日轮刀。
“武士大人的刀变成了红色的呢。”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名戴着头巾,身着粉色和服,面容温婉的女子,怀中捧着一个菜篮子,正惊讶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手中红色的刀。
她的声音轻柔:“这是怎么做到的?好神奇啊。明明平时就像黑曜石一样漆黑……真漂亮啊。”女子说着,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怎么回事?这是谁?
炭治郎满心疑惑,但忽然明悟:这是遗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