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工具的价值就在于被使用。
“话是这么说,但是……”源翼清试图解释,但看着无一郎那双清澈的眼睛,他知道用寻常的道理很难说服他,“可是,那样就太可惜了,那是很珍贵的……”
“物尽其用,不好吗?”时透无一郎再次反问,语气里没有任何挑衅,只是单纯的疑惑。
源翼清见劝说无果,知道对于坚持己见的时透无一郎,硬拦是没用的。
他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这样吧,时透。如果你需要对手,我来陪你训练,可以吗?”他指了指自己,“刚好我也需要完善一下我的呼吸法,我们互相切磋,效果应该和那个机关人偶差不多。”
时透无一郎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源翼清,似乎是在衡量他的实力。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简洁地应道:“你是柱,可以。”
见他同意,源翼清松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那就说定了,从明天开始吧,现在我要下山吃饭了,一起吗?”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答,但也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非常自然地跟在了源翼清的身后,像一只安静的小尾巴,一起朝着山下飘起炊烟的方向走去。
源翼清和时透无一郎在和室里相对而坐。木质餐盘里盛着简单的饭菜:烤鱼、炖萝卜和米饭。
“这里的烤鱼很入味。”源翼清率先打破沉默,夹了一块烤鱼放进嘴里。
时透无一郎没有立即回应,他专注地用筷子将萝卜一块块排列整齐,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源。”
“嗯?”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用那个人偶训练?”
源翼清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少年:“因为它很珍贵。制造它的技艺已经失传了,如果彻底损坏,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