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挣扎着没入远山,夜色迅速蔓延。
当他终于站在村口时,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扑面而来。
时间刚过傍晚,但这个村子却安静得可怕。寥寥几盏灯火在窗口中摇曳,非但不能带来暖意,反而像是一只只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外界。
没有孩童的嬉闹,没有大人的交谈,甚至连犬吠都听不见。
豆助落在源翼清肩头,不安地抖动着翅膀。
源翼清的手无声地搭上了日轮刀的刀柄,他缓步走入村庄。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但他能感觉到,在那薄薄的木板和窗纸之后,有一道道充满恐惧的视线正跟随着他。
他尝试敲响一扇屋门。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村落里空洞地回响,无人应答。但源翼清清晰地听到门内传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你好,”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我是警察署的,请问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内的寂静持续了片刻,然后,一个声音颤抖着响起:“走……快走!它还在……”
“它?”源翼清追问,“是什么东西?请告诉我,我是来消灭它的。”
“不、不知道,看不清,人被吃了……”声音戛然而止,无论源翼清再如何询问,里面都再无回应。
源翼清皱紧眉头,继续沿着街道深入。
终于,在一处狭窄巷口的泥地上,他发现了异常。
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人类的形状,但脚印的边缘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而在旁边的土墙上,有一道仿佛被灼热利爪刮过的焦黑痕迹。
这绝非普通鬼物所能留下的痕迹。源翼清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村庄的另一头炸响,瞬间撕裂了村庄虚假的死寂。那声音极其短促,刚叫出一半就被硬生生扼断。
“这么嚣张?太阳刚落下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