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辉利哉立刻上前接过纸张,展开后,用清朗的声音向众人宣读:
“此为‘永生之药’,或者按照你的理解,也可以称之为‘变鬼之药’。服下后,不死不灭,不惧阳光,亦不需要食人……望妥善使用。”
末尾没有落款。
信的内容很短,却字字惊心。
产屋敷耀哉缓声问道:“翼清,写信的人你可认得?”
源翼清低下头,眼中有深深的怀念与一丝痛楚:“主公大人,这上面的字迹是惠日爷爷的。他是一位医术高超的药师,也是在我全家被鬼杀害后,收养我、教导我的人。”
他稍作停顿,似乎在整理纷乱的思绪,随后开始将药师惠日的事情尽可能详细地全盘托出。
他讲述时,众柱皆默默聆听,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这个故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一个神秘的药师,一个会呼吸法的药师,一个能让人永生的药师。
听完源翼清的叙述,产屋敷耀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他才开口:“原来如此,翼清,你提供的线索至关重要。我会立刻动用产屋敷家全部的力量,调查这位药师的来龙去脉。”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不断滑落:“南无……对于这孩子如何处置,还请主公明示。”
产屋敷耀哉轻声道:“翼清的行为虽然冲动,但是毕竟也是为了救同伴,而且结果或许远超我等想象,并未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故此,我请求诸位宽恕他这一次。”
不死川实弥急切地开口:“可是主公大人……”
“主公大人!诸位!请听我一言!”
宇髓天元打断了不死川实弥的话。他挺直腰背,仅存的手臂握拳置于胸前,目光灼灼。
“当时在现场,我亲眼所见!”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他将日轮刀架在了神崎葵的脖子上,我毫不怀疑,如果那药有任何不对,如果神崎葵在恢复理智前表现出任何一丝无法控制的食人欲望,源翼清都会亲手斩下她的头颅!”
他顿了顿,与每一位柱的目光对视,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过去:“我相信,在他做出那个决定,给她喂下那瓶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两种觉悟,要么,救回一个能以新形态存活的同伴,要么亲手终结自己可能创造出的错误!”
“他从没有放下过作为猎鬼人的信念,也从没有背弃过保护人类的意志!他所做的一切,依旧是为了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