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蜜璃忍不住开口辩解:“可是……可是不是说,那个女孩子变成鬼之后并没有吃过人吗?而且翼清他也是救人心切……”
“救人心切?”不死川实弥厉声打断她,“救人心切就能将人变成那种以人血肉为食的怪物吗?照你这么说,日后我们要是受伤了,是不是都可以靠变成鬼来活命?那他源翼清和鬼舞辻那种散播诅咒的恶鬼又有什么区别!”
甘露寺蜜璃被吼得缩了一下肩膀,声音小了下去:“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响起,试图将讨论拉回理性:“不可如此武断地下定论,不死川。那个女孩的具体情况我们尚未完全了解清楚,如果她的情况与灶门祢豆子一样,能够克制食人的欲望呢?当时的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我们皆不在场,在一切未明之前,不应轻易判定死刑。况且翼清自从加入鬼杀队以来屡次立功,斩杀十二鬼月,虽然功过不相抵,但至少应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
炼狱杏寿郎目光灼灼,言辞恳切。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源翼清自始至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所有的指责与争论都与他无关,又仿佛已将一切责任默默背负。
端坐于上的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剑士们的争论,面容上看不出喜怒。直到声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瞬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他。
“忍。”他呼唤道。
“是,主公大人。”蝴蝶忍柔声应道。
“葵那孩子送到你的蝶屋,已有三日了。”产屋敷耀哉缓缓说道,“关于她的情况,可有论断了吗?”
“主公大人,诸位。”蝴蝶忍立刻开口回应,“接下来将由我向大家详细说明,在此次行动中因意外而转变为鬼的队员——神崎葵,目前的具体情况。”
“首先,神崎葵队员转变为鬼这一结论,毋庸置疑。”她开门见山,“她的身体机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自愈能力显着提升,几乎可以与下弦之鬼媲美。”
此言一出,几位原本想为源翼清辩解的柱,如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心中同时一紧。
蝴蝶忍的话锋随即一转:“但是,经过三日严密观察与测试,她并未表现出任何主动攻击或吞噬人类的欲望。”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即便我们将翼清的稀血样本置于她的眼前,她也完全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