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炭治郎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铁河珍先生,被火男面具挡住的脸更是让他压力倍增。
很快,铁河珍日藤便走到了屋前。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炭治郎身上,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工匠特有的沉稳:“灶门炭治郎,日安。请问源翼清是否在此地?我为他新锻的刀已然完成。”
炭治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谎,此刻被铁河珍日藤的目光注视着,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铁河珍对视。
“他……他……”炭治郎结结巴巴地,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憋了半天,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不不不不、不在!”
趴在屋顶上的源翼清听到这磕磕巴巴底气全无的回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内心疯狂呐喊:“炭治郎!你也太明显了吧!这跟直接说‘我在这里’有什么区别啊!”
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铁河珍日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红耳赤、眼神乱瞟、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的炭治郎。那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
过了好几秒,铁河珍日藤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灶门炭治郎,你……是在说谎吧。”
炭治郎的心理防线在这句话下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肩膀垮了下来,脑袋垂得低低的,用充满了负罪感的声音老实交代:“对、对不起,铁河珍先生……翼清他……”
“嘎——在屋顶!在屋顶!嘎!”
源翼清一惊,一抬头,发现自己的鎹鸦豆助正在自己头顶盘旋,向铁河珍日藤汇报自己的位置。
屋顶上的源翼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内心一片灰暗:“完——蛋——了——!炭治郎!下次我要把你喜欢的长崎蛋糕全部吃光,一块都不给你留!还有豆助,你这个叛徒!”
而下方,铁河珍日藤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点了点头,随即抬起头,目光看向了源翼清藏身的屋顶:“源翼清,下来吧。难道你要在屋顶上趴一天吗?”
屋顶上的源翼清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悻悻然地跳了下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心虚地站在铁河珍日藤面前,脸上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铁、铁河珍先生,早上好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哈哈……”他试图用尴尬的寒暄蒙混过关。
然而铁河珍日藤并没有接他的话茬,也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沉默着,开始绕着源翼清慢慢地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