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近,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便从木屋里传了出来,打破了山间的宁静与善逸满心的期待。
“……老师就是偏心!你就是喜欢我妻善逸那小子是不是?所以才只肯好好教给他壹之型!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身上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鬼杀队里被别人怎么嘲笑?就因为我是你的弟子却连壹之型都不会!”
是一个充满怨愤和不甘的年轻男声。
另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反驳,带着痛心和无奈:“狯岳,我怎么可能会偏心?我给所有弟子教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更擅长的型,你不要总在乎其他人说什么,好好打磨自己已经学会的型,一样能斩杀恶鬼!”
源翼清注意到,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善逸此刻却彻底僵住,低着头不说话。
“打磨?哈哈哈哈!”那个叫狯岳的男声发出嘲讽的冷笑,“说得轻巧!只会后面几型有什么用?别人只会记得我不会最基础的壹之型!没有你,我一样……”
砰!
木屋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黑发青目、面容带着几分阴鸷与桀骜的少年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他还在回头对着屋里喊话:“……能变得更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四人,然后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其中那个黄色头发的少年。
狯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他嗤笑一声,语气刻薄地开口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师最宝贝的弟子,我妻善逸吗?”
善逸脸上的欣喜和期待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和难堪所取代,他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狯岳上下打量着善逸,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源翼清、炭治郎和伊之助,眼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啧啧啧,只会壹之型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怎么,这次又找了几个看起来能打的队友,好让你继续躲在后面哭鼻子吗?还真是你的风格啊,我妻善逸。”
他的话语如同毒针,精准地刺向善逸最敏感和自卑的地方。
炭治郎皱起了眉头,伊之助已经不爽地按住了刀柄。源翼清的目光则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身旁的善逸,只见善逸死死地咬着牙,肩膀微微颤抖,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屋内的老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急忙走了出来:“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