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我妻善逸真正的实力,心中震撼无以复加,睡着了才能发挥实力吗?这是什么体质?
就在这时,他看到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祢豆子已经轻微地鬼化了,身体变大了一点,指甲也变得更加尖锐,手臂一挥就能抓碎一只触手。
源翼清挥刀清空了附近一片再生出来的肉瘤,落到祢豆子身边。祢豆子看到他立刻流露出安心的神色,但依旧警惕地盯着四周。
源翼清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疯狂闪烁保护着所有人的雷光,一个极其大胆且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如果这时候突然把他叫醒会怎么样?那个平时胆小如鼠的家伙,看到自己正在鬼窝里大杀四方,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刚闪过,旁边的祢豆子仿佛洞察了他的想法。她猛地转过头,对着源翼清,粉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两只小手拼命地摆动着。
“唔!唔!”
源翼清大概明白她的意思,那应该是:绝对不行!
源翼清看着祢豆子激烈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连忙抬手示意自己只是开玩笑。他当然知道轻重,沉睡的善逸是此刻宝贵的战力。
祢豆子见状才松了口气,拍了拍小胸脯,又对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继续警惕地守护乘客。
源翼清收敛笑意,再次投入战斗。他挥动日轮刀,燃烧着烈焰的刀光斩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恶心触手和肉瘤。同时,他也在不断尝试主动使用自己的天赋,试图看到这只鬼的记忆,获取更多的情报。
以往看到回忆都是被动的,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他也算找到了一点小窍门。这辆列车有着近乎源源不断的鬼的血肉,能让他肆无忌惮地找到那一份感觉。
记忆的碎片随着他的攻击不断涌入脑海,慢慢地拼凑成了一幅久远的画卷。
空气中恶心的血肉味道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廉价线香的味道和久病卧榻的沉闷气味。灯芯噼啪轻响,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