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普通的鬼。普通鬼不会如此谨慎地清理现场,连受害者都带走。它在隐藏什么?或者它在“进食”时有特殊癖好?
夜幕降临,源翼清融入了阴影,在前几次案发地点附近的区域无声游弋,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每一丝异常的风吹草动。
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呜咽。
突然!
“啊——!!!”
一声极短促的惨叫从不远处的一条漆黑小巷深处传来,又瞬间归于死寂。源翼清的手握上刀柄,朝着声音来源猛冲过去,几个呼吸间便已赶到。
然而,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小巷,摆放着一些杂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血迹,连一丝残留的鬼气都微弱得几乎无法捕捉。
那个发出惨叫的人连同袭击他的鬼凭空蒸发了!
源翼清蹲下身,手指拂过冰冷的石板。手指沾上了一些类似石灰的东西,将手指凑近自己的鼻尖一嗅,有股淡淡的火药味道。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消失得太干净了。”源翼清站起身,眉头紧锁。这鬼不仅实力不弱,而且异常狡猾谨慎,懂得彻底抹除痕迹。守株待兔,看来是行不通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翌日夜晚,更深露重。源翼清换下了显眼的羽织和鬼杀队制服,穿上了从镇上居民那里借来的一套粗布衣衫。他将日轮刀匿在一条狭窄小巷入口处一堆废弃的杂物深处,位置隐蔽,却在他需要时能瞬间取到。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起全身属于剑士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因为生计所迫,不得不深夜归家的普通镇民。他故意选择了靠近前几次案发区域的偏僻小路,脚步放得有些沉重,带着几分疲惫和紧张。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更添几分孤寂和阴森。源翼清的心跳平稳,感官却如同张开的蛛网,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流动。
毫无征兆地,一股带着淡淡硫磺气息的灰白色烟雾,从两侧的墙根和屋檐的缝隙里喷出,瞬间就将狭窄的小巷完全填满,剥夺了源翼清的视线。
来了!
源翼清心中警铃大作!这烟雾不仅能遮蔽视线,似乎还有干扰感知的作用。他几乎在烟雾弥漫的同一刹那就做出了反应,不是后退,而是凭借记忆向前方藏匿日轮刀的位置全力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