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脸上显出一丝兴奋,大声唤道:“显示阶级。”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背上的“己”字骤然亮起。红色的字持续了几秒,才渐渐敛去,消失不见。
葵小心翼翼地将藤花雕和药水收好,她坐在源翼清旁边,没有立刻起身,两人一时无言,只是安静地看着庭院里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影子,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不远处的围墙后面,三个小小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快看快看!葵姐姐在帮源大哥盖章呢!”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澄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哇!那个印章好漂亮!像小花花一样!”小菜穗的眼睛亮晶晶的。
小澄则是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煞有介事地分析:“而且葵姐姐好温柔哦!擦手擦得那么仔细!她平时让善逸哥哥喝药可没这么温柔!”
“对对对!”小清猛点头,“她还靠得那么近!脸都有点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
三个小女孩躲在柱子后面,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自以为声音很小,殊不知她们那点动静早就被源翼清和葵听了个大概。
源翼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葵的耳根瞬间又染上了熟悉的粉色,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提起小药箱:“咳!那个……晚饭应该快好了!我先去厨房看看!”说完,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傍晚的蝶屋食堂依旧温暖热闹。源翼清和葵坐在角落的一张小桌旁。葵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口吃着饭。源翼清则一如既往,认真而满足地品尝着蝶屋的晚餐。
接下来的两周,源翼清的生活基本就是在出门砍鬼和特训之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