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忽然想起一事,眼中带着几分困惑,“说到剑技,我在那田蜘蛛山曾见炭治郎使过一种极为奇特的剑技。”
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招式好像与炎之呼吸有一些相似之处,鬼杀队有‘火之呼吸’或者其他类似的呼吸法吗?”
炼狱杏寿郎果断回答:“没有!”
源翼清有些失望,看来自己还是去问问炭治郎本人吧。
炼狱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想到了什么关键:“不过如果炭治郎的剑技与‘炎之呼吸’很像的话,那么历代炎柱留下的手札和心得之中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他挺胸抬头,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语气带着热切,“翼清,你既然是我的继子,当然有资格翻阅炼狱家世代相传的‘炎柱之书’!况且你的拾之型如此精妙,也必须记录在里面。去找千寿郎吧,他会帮你的。”
“千寿郎?炼狱师父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源翼清有些疑惑。
“如果不是想看看你的拾之型,我早就该走了。”炼狱杏寿郎的目光盯着远方,“我收到了有关于鬼的情报,派去调查的队员也都牺牲了,我必须得去看看!”
源翼清面色凝重:“都牺牲了?会是十二鬼月吗?”
炼狱杏寿郎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说不定就是!我先去调查,你随时待命!”
“是!师父!请务必小心!”源翼清心头一紧,立刻应道。
“嗯!”炼狱杏寿郎转身向远方行去,背对着源翼清摆了摆手。
源翼清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前往蝶屋,他心中记挂着炭治郎的伤势。穿过熟悉的廊道,还未到炭治郎所在的病房门口,就听见一个穿透力极强带着哭腔的男高音响彻在走廊里:
“——不要!绝对不要!喝下去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啊啊啊!”
源翼清脚步一顿,这夸张的哀嚎让他有些愕然。他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拉开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