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身材高大健硕、脸庞极为英俊的音柱宇髓天元华丽地打断:“要华丽地杀掉!”
炭治郎干涩的喉咙挤出破碎的音节:“祢……祢豆子!祢豆子在哪!翼清!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他的视线焦急地寻找着。
源翼清赶忙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身后的箱子:“炭治郎,祢豆子在我这里,她没事!”
“其他暂且不论,富冈和炎柱手下的少年要怎么办?”声音从上方传来。源翼清抬头一看,一位身披黑白条纹羽织的年轻男子卧于树枝。他的左眼为绿色,右眼为金色,脸部缠有绷带。脖子上缠绕着一条白蛇,正嘶嘶作响。
“按照蝴蝶丫头的说法,富冈和那小子也同样违反了队规吧。”缠绕着白蛇的男子继续说,脖子上的白蛇瘆人地盯着源翼清,“要怎么处罚他们才好呢?”
他手指富冈义勇:“你倒是说话啊,富冈。”
富冈义勇远离几人,遗世独立,并不搭话。
“哎呀没什么关系啦,反正他们也乖乖跟过来了,处罚的事情一会儿再说,”蝴蝶忍声音轻灵,她温柔的眼睛看着炭治郎,“倒是我有重要的问题要问小弟弟,那么灶门炭治郎,作为鬼杀队的一员,能请你说明一下带着鬼行动的理由吗?”
炭治郎口干舌燥,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蝴蝶忍从旁边的隐队员手中接过水壶,凑到炭治郎干裂的唇边:“你喝一点水吧,水里加了止痛药,喝下会舒服一些哦。”
冰冷的清水刺激着喉咙,炭治郎艰难地吞咽着,呛咳了几声,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鬼是我的妹妹!我出门时家里被鬼攻击,等我回去的时候家人都已经身亡,只有这个妹妹变成了鬼!”炭治郎强忍着悲伤,“到现在为止,我的妹妹没有吃人,以后也不会吃人!”
“嘶,”伊黑小芭内身上的白蛇吐着信子,蛇柱用手凌空点着炭治郎,“她是你的亲人你当然会袒护她,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岩柱悲鸣屿行冥眼中溢出泪水:“这可怜的孩子是被鬼同化了吧,快点杀了他解除他的痛苦吧!”
音柱宇髓天元居高临下地看着炭治郎:“不会吃人?你拿出华丽的证明给我看!”
源翼清挡在炭治郎身前,面对着几位柱级剑士:“前辈们!我愿意为炭治郎担保!”
“真是蠢货,”伊黑小芭内毫不留情地嘲讽,“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为他们担保?炼狱,你是怎么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