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头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无头的躯体在原地摇晃了一下,直直地倒去。
与此同时,使出超越极限一击的炭治郎仿佛力量被抽离,一头栽倒在地。
被炭治郎的全新呼吸法和祢豆子的血鬼术震惊的源翼清此时也反应过来:“炭治郎!祢豆子!”
他率先冲到祢豆子身边。少女身上被蛛丝勒出的血痕已然消失,肌肤光洁如初,呼吸平稳悠长。确认祢豆子无碍,源翼清的心放下大半,立刻转向炭治郎。
源翼清半蹲在炭治郎身边,炭治郎浑身浴血,呼吸破碎而急促,却仍在顽强地用手肘撑地,试图向祢豆子爬去,口中念着:“祢豆子……”
“祢豆子没事!”源翼清扶住炭治郎,“倒是你,冷静下来!调整呼吸!你的伤太重了,别乱动!”
炭治郎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翼清”话音未落,炭治郎忽然鼻尖翕动,紧接着脸色大变!
无需炭治郎解释,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一股冰冷粘稠令人作呕的气息汹涌袭来!源翼清全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那具本应消散的无头躯体,竟诡异地站了起来!它迈着稳定的步伐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怎么会!”源翼清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他瞬间弹起,将炭治郎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双手紧握日轮刀刀柄,刀尖直指那步步紧逼的无头躯体!
炭治郎也同样感到骇然:“我明明砍断他的头了!”
那无头躯体抬起了一只苍白的手,源翼清这才看清,几根近乎透明的蛛丝缠绕在它的手指上,丝线的另一端赫然连接着不远处地上的头颅!
那只手轻轻一拉。
嗖!
累的头颅被牵引倒吊在半空。
“你们以为能砍断我的头吗?真是可笑。”累的嘴角扯开一个冰冷嘲讽的弧度,“在你砍下我的头之前,是我自己用线把我的头砍下来的。”
源翼清的额角,一滴冷汗无声滑落。扑面而来的鬼气浓烈得几乎令他窒息,自东京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沉重的气息,仅次于无惨!
这就是十二鬼月吗?!
“哦?稀血的气味,真是意外之喜。”累扫了一眼源翼清,他惨白的指尖微微抬起,指向源翼清,又扫过炭治郎兄妹,“今天你就和他们两兄妹一起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