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
他看着珠世娴熟地检查他的伤口,手法精准而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她使用的药膏,气味也隐隐勾起了他遥远的记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珠世小姐……您的治疗手法,还有那些药物的配制……让我感觉很熟悉。请问……您是否认识一位名叫惠日的药师?”
珠世正在检查绷带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源翼清,带着一丝探究,但最终还是缓缓摇头:“惠日?很抱歉,我并不认识这位药师。我的医术和药物知识,大多源于我自身几百年的研究积累。当然,我也和一些医者交流过,但是其中并没有名叫惠日的存在。”
源翼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随即释然。也许是巧合吧,惠日爷爷只是山野间一位普通的药师,怎么会和珠世这样活了数百年的医者有交集呢?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炭治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浑身是伤,衣服沾满尘土,看上去有些狼狈,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炭治郎!”源翼清和珠世同时出声。
“唔!”祢豆子看到哥哥,立刻像归巢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头扎进炭治郎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发出委屈又依恋的“唔唔”声。
炭治郎也温柔地回抱住妹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祢豆子,哥哥没事。”
安抚好妹妹,炭治郎看向珠世,眼中充满了感激:“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谢谢你们!”
祢豆子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松开哥哥,又噔噔噔地跑到珠世面前。她仰着小脸,看着珠世,然后张开手臂,给了珠世一个充满依赖和感谢的拥抱。
“喂!你这小鬼!快放开珠世大人!”愈史郎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伸手就要去拉开祢豆子。
“愈史郎,不要紧的。”珠世温和地制止了他,轻轻拍了拍祢豆子的背。祢豆子转头看了一眼愈史郎,又伸出小手,在愈史郎那灰绿色的短发上轻轻摸了摸,就像刚才摸源翼清一样。
愈史郎瞬间僵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发火又碍于珠世在场,只能强忍着。